凛皇

【云亮】共白首(一发完)

海天一白:

Warning:是个BE,但不是我要写的。




是 @toki哭着抱紧rio日期末   @rio今天也想拥抱toki   @公子甜白°   @木辛君 这些坏蛋逼我写的,请寄刀片给他们,不要寄给我,我是个小甜甜。


就算是BE也请给我红心蓝手评论,兴许高兴了就可以写HE版了呢~~?






  赤壁之战,蜀吴联军大破曹操,将曹操的十万血族军队尽数烧死,诸葛亮打开东风祭坛,锁定了最终的胜局。




  那一晚哀鸿遍野,火烧连江,蜀吴大军隔江欢庆,在南屏山下焦急等待着诸葛亮的赵云只见一小船划近,出船来的不是诸葛亮,而是周瑜。赵云下意识手扶青釭剑,周瑜手一摆:“赵将军,我是来送孔明的。”




  他进船舱去,不一会儿,推出一个木轮车,诸葛亮躺在小车里,双目微阖,江风吹拂着他几缕银发,竟然隐隐有羽化登仙的意味。赵云心神巨震,双腿一跃就落在周瑜的船上,他颤抖着将手指放在诸葛亮鼻下,气息微弱,竟然是大限将至的迹象。




  “怎会……?”赵云一抽手,掐住了周瑜脖子,“怎会如此?”




  周瑜反握住赵云腕子,并未动怒,反而是脸上带上了不多见的哀痛:“他灌输三日三夜的法力,才开启了东风祭坛。他事先并未告知我——”




  “公瑾。”不知何时,诸葛亮已经醒了,“你走吧。”




  周瑜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他知道,诸葛亮已是风中残烛,也许只要七日,不,只要三日的功夫,那个一直挡在自己前面的天才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可是,怎么一丝喜悦之情都没有呢?




  “天下如棋,一步三算。”




  当诸葛亮在草庐里一如既往地念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庞统泣不成声。




  庞统说:“阿亮你骗我,你其实就是想偷懒,对不对?我不干,我不是你的傀儡。”




  诸葛亮那像水墨画中远山一般清淡缥缈的双眉一簇:“士元,不要闹。”赵云提着庞统的领子把他丢了出去。




  诸葛亮身上裹着厚重的狐裘,那总是握在手里的羽扇已经放在了桌上,刘备看着庞统呲牙咧嘴地从自己身边被赵云拖出草庐,可是此时已经顾不得其它。诸葛亮身子一歪,倒在榻上,刘备伸手去扶,诸葛亮的手就搭在了刘备的手里,触手一片冰凉。




  刘备曾誓要改掉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坏毛病,可这时候还是鼻子一酸,他握着诸葛亮的手说:“小亮亮,你不争百年也要争口气,至少不能死在周瑜前头呀。”




  诸葛亮笑了笑:“不成,他千年老二。永远都跑在我后头,上一世是我让他,这一世不能让他跑得赢我。”




  诸葛亮顿了顿,从软垫边拿出一个简轴,说:“我准备了一张曲谱,我死之后,周瑜来哭丧,你就让他弹。”




  刘备翻开那曲谱,他不懂音律,只听诸葛亮解释:“这是公瑾得意名作《长河吟》。可是啊,我把每个音都给改了一遍,音全是错的。”诸葛亮开始低声笑,“江东有言‘曲有误,周郎顾’,哪怕有人弹错了一个音,周公瑾也会跑过去纠正一番。我偏偏就让他弹这满谱皆错的曲子,他肯定弹不下去,你让赵云提把剑逼着他弹,他肯定特别难受,特别痛苦,特别想哭,气到吐血。我殡天之日能得见公瑾这般痛苦,我就很开心了。”




  “你这又是何必,怎么就不养好身体,再气他三回。”




  “今世主公已经和大小姐在一起啦,我气不到公瑾了,觉得不值。”诸葛亮卷起嘴唇,语气里还有撒娇的意味,“我死之前,就想好好开心一下,主公你让我开心一下行不行?”




  刘备哽咽:“都听你的。”




  诸葛亮说:“你把张飞唤来。”




  张飞不一会儿就在草庐外面了。




  诸葛亮说:“三爷,我想看你变魔种打红爸爸。”




  张飞:“……”包子脸气得鼓鼓的。




  刘备横他一眼:“你打就是了。”




  兵士还真的从山野里捡了一只红爸爸出来,一路牵到草庐。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张飞一声怒喝,变成红色魔种,大家看着两个长相相似的红爸爸对A,你打我一拳,我抽你一下。终于红爸爸摇晃一下,倒下了,张飞脚踩着红色四方框进了屋。




  诸葛亮笑得乐不可支:“三爷,你气我吗?”




  张飞那腮帮子还是鼓鼓的:“不气。”




  诸葛亮说:“不可能,你肯定特别生气。但是你看,以后你生气了,就让人帮你找个红爸爸对着A,A完了还能拿Buff。不许把一股怒气发泄到别人身上,徒生事端,知道不知道?”




  张飞知道诸葛亮是在提点他前世迁怒于帐下将军,最后使自己深夜被叛将枭首的往事。当下就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军师我知错了,知道错了,不再犯了。”




  诸葛亮点点头说:“主公你再把关羽叫来。”




  关羽扛着青龙偃月刀在廊下扭着手。




  诸葛亮看他半晌:“二爷,你把赤兔还给吕布去。”




  关羽嗷的一声就坐在地上了,拍着腿说:“我不还,我不还!我骑了好多年了。我知道我浪,仗着有赤兔马满战场跑,还老越塔杀人把自己给折进去,以后不敢了,你不要让我还兔兔。”




  诸葛亮说:“以后猥琐发育,不要浪,知道吗?”




  关羽抓着自己的绿帽子连忙点头称是。




  诸葛亮说,刘禅过来。




  刘禅说:“师父啊我怕你了,你真的不要吓我。”




  诸葛亮说:“安琪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知道不知道?”




  刘禅被戳破了小心思,小脸一红。




  诸葛亮说:“安琪拉是梅林转世,大你千岁不说,这辈子只想跟亚瑟搞基,女子身基佬心的人,你跟她谈恋爱不光是搞基,你还是第三者。”




  刘禅惊的面无人色:“我靠这么复杂吗?给我一个纯净的童年不好吗?”




  诸葛亮说:“所以蔡小姐很厉害的,多和她聊聊天谈谈人生,她开始弹琴的时候不要怕,开护盾晕住她,拖回蓉城,把你的玩具都给她。”




  “什么,玩具都给?”




  “小女孩,没啥抵抗力,以后她人都是你的时候,玩具也自然都归你了。”




  “师父,我忽然觉得你好渣哦。”




  “刘禅,你大了,你父亲摔不动你了,我也没力气教训你,但是让你赵云叔叔揍你一顿,师父还是使唤的动的。”




  刘禅哇啦啦害怕地逃走了。




  最后诸葛亮觉得累,他唤道:“主公我问你件事呗?”




  一只手递了过来,将他扶起来,让他的头靠在厚厚的毛领上。




  “主公上一辈子你走的时候,说君可自取之,你怎么想的?”




  刘备长长叹了一声:“就是那么想的。”




  诸葛亮长叹一声:“你拖累了我一辈子知道不知道?每次想着,北伐太累了,为什么就不能走呢,我就想到那天在白帝城,你把整个蜀国都压在我肩头上,然后就这样甩手离开了,这就很气了。”




  刘备心想,我是看你太累,想让你自己当皇帝享享清福,谁知道你这么死心眼!




  可嘴上还是说:“我错了,真的错了。这辈子你也不要把士元塞给我,又没有什么汉室,明天我就去投大唐,和香香一起闯荡天涯,什么都不要了,干飞了曹操我很满足了,你别死的比上辈子还早啊。”




  诸葛亮不理他,冷笑一声:“我草庐被天书一百零八册,我走之后,君可自取之。”




  刘备:“……”




  诸葛亮想了想:“取完之后好好教刘禅,别动不动就扔孩子,本来智商就低,还要摔……我怀疑上辈子他是被你摔成智障的。”




  刘备不再说话了,就是哭哭啼啼的,诸葛亮想,这人这毛病大概几辈子都改不了了。




  诸葛亮推了一下刘备,说:“你们都走,让子龙来。”




  赵云安静地跪在草庐外面。




  诸葛亮与他对望半晌,明明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咫尺天涯。




  忽然诸葛亮一笑,明目皓齿,他笑的时候,仿佛藏在乌云后的弯月泄出一缕清辉。




  “我第一次见你,你也是这样跪在外面。”




  赵云抬首,极为认真地回答他:“为君心折。”




  极为简单的四个字,可是赵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诸葛亮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赵云攫住了,他呼吸不上来。赵云似乎是见诸葛亮不太好,他冲进室内,大掌托在诸葛亮的背后,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诸葛亮搂住了赵云的脖子,赵云就势帮诸葛亮拢了拢领子,白色狐狸毛围在诸葛亮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边上,赵云觉得自己像是在抱一块暖不化的冰。




  诸葛亮在赵云怀里闭了一会儿眼,说:“本来想着让子龙做件什么事,让我开心一下……然后刚刚想了半天,觉得就这样靠在子龙怀里就很开心了。”




  赵云问:“你就顾着自己开心,怎么这么自私呢?”




  诸葛亮说:“你上辈子走的时候,故意不让赵统赵广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赵云说:“孔明,你不要怪我,我做错了,这辈子我是真的想跟你共白首。”




  诸葛亮沉默半晌,答案已经不言自明,赵云心痛,可他也知道无用。




  诸葛亮忽然抬头,脸贴在赵云耳边,咬着他耳垂,明明室内只有二人,可诸葛亮还有些羞涩的压低了声音:“我和子龙已成佳侣,只是战事忙,未成合欢礼。”




  赵云铁臂收紧,钳住诸葛亮不太老实、蹭来蹭去的腰。




  诸葛亮很不满地动了动:“今日想和子龙共效于飞。”




  诸葛亮的眼神太过恳切,带着不顾一切、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执着,让赵云拒绝不了。




  情势翻转,赵云将诸葛亮压在榻上。




  “孔明……子龙愿与你享合欢之乐。”




  兽金炭炉噼啪作响,满室的春意驱散了清凉,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雪了,一些雪花顺着缝隙飘了进来,可却无法打断正在经历火热情事的二人。




  “原来这就是鱼水之欢。”诸葛亮食髓知味地咬住手指,赵云轻轻一笑,在诸葛亮脸颊边蹭了蹭,如久别胜新婚的小夫妻般情浓。




  诸葛亮的身子暖了一些,脸上也有血色了,他看着外面的雪,逐渐暗淡的眼睛竟然亮了起来:“蜀中难得见一回雪啊,天公顾我,让我足不出庐就可赏天下美景,尝美酒,品美人。”




  诸葛亮轻啄了一下赵云:“子龙带我出去赏雪吧。”




  赵云看着诸葛亮这忽然雀跃的脸庞,知道已经是回光返照了。他努力提起唇角,为诸葛亮穿好狐裘,把他抱到院子里,打了一把伞,为他挡雪。




  诸葛亮推开了伞:“既是老天恩赐,不必遮挡。”




  “好,孔明说的有理。”伞扔在地上,滴溜溜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儿,小雪转浓,霜雪一片片地黏在两人头顶,赵云的棕发被鹅毛一般的雪花遮住,竟然发顶一片霜白,与诸葛亮本身特有的银发交相辉映。




  诸葛亮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赵云的眉眼,将人一笔一笔描绘下来,记在心里,他笑眯了眼看着赵云说,修长的手指贴在赵云的鬓角:




  “雪落霜满头,也算共白首。”




  笑得弯弯的眼睛渐渐阖上,手指贴着赵云的脸颊慢慢滑落下去,落在赵云心口上,绝代智谋的嘴角还留着一道满足的笑纹。




  “军师啊……”




  赵云抱紧了诸葛亮的身体,清泪砸在诸葛亮的脸上,滚烫,无声。




  绝代智谋羽化,城中大丧,触目之处皆是一片白色,周瑜自江东携素琴而来,问:“灵堂在何处?”




  刘备答:“天地为墓,不设灵堂。”




  刘备将周瑜引至江边,江心停着一只小舟,飘飘荡荡。




  周瑜盘坐在江边,刘备将一曲谱交给周瑜,周瑜展开,手一顿。




  刘备神态肃穆,问他:“都督可是不愿弹这乱谱?”




  周瑜说:“满篇皆错。”




  赵云已拔剑在手,横在周瑜颈边:“弹。”




  周瑜笑了笑,双指一推青釭剑,两手盖在琴上,挥手之间音符就已流泻出来,是熟悉的《长河吟》,又不是熟悉的《长河吟》。




  周瑜的《长河吟》是气吞万里山河,雄浑壮阔。孔明的《长河吟》是行走天下无羁,随心所欲。赵云弯弓搭箭,箭头浸了油,点了火,如一道流星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小舟中,小舟燃起大火,赵云清啸一声,和歌道:




  “风萧萧,水茫茫,暮云苍黄雁声寒。斜阳外,浪涛涛,滚滚东流辞意健。”




  “奔入海,何艰辛,长风乱石阻归程。纵南行,挥手去,直捣沧海会有时。”




  “问人生,叹华年,时不我与华叶衰。举杯醉,对月吟,愁肠千结寒声碎。”




  “长河水,奔腾急,壮志难酬空悲切。知音少,洒泪还,断弦残曲与谁听?”




  一曲奏毕,余音在天地间回荡,小舟飘远,片片碎裂,沉入江中,化为沧海之一粟,天地之尘埃。




  赵云挎弓提剑,旋身而走,毫不留恋。




  周瑜望了一眼赵云,目若朗星的眸子仍然黑白分明,但周瑜知道,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抵是最后一次写这样的文了,酝酿了很久思绪终还是一团,只怪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终不知从何谈起。

倘若说病和药都是规矩的,可分出类别的,那么毒便是变化的,似乎没什么规律可寻。两种不同的食物冲突可以成毒,误吸了过多气味可以成毒,各种药品补品皆可成毒。

似乎毒是存在于天地间各个位置的,毒的起源甚至比人存在的时间更早。洞穴中的蝙蝠懂得远离洞穴深处的毒气,食草的山羊懂得空过有毒的植物,捕鱼的鸭子懂得躲避有毒的河豚,从古至今,毒似乎贯彻了整个地球史让各种生物避之不及的危险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似乎可以对关于毒的事物做一个分类:有毒的物体和中毒的物体,有毒的物体当然是一些毒草,毒鱼,毒气一类,而所能中毒的便是除了这些的其他。当然,有一类物体居其两者,谁说有毒的物体不能中毒呢?有毒牙的蛇吃了艳红的箭毒蛙必然也和只是凶猛但却无毒的猛虎吃了是一样的效果。这样的物数不胜数,那么人类?

人民唠叨着这有毒那有毒,为什么不看看自己,好好看看,找找镜子,你能读懂自己吗?镜子里的你是否也像毒一样无规律可寻。人们往往着眼于别人,却用一个虔诚的外表掩饰魔鬼的心。无数人忙着用尖锐的目光审视别人,却忘了看看自己。

似乎在这个时代,人们已经可以进化到用“你有毒吧”当做玩笑,但我从不这样认为。毒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可以快,可以慢,可以痛苦万分,也可以杀人于无形。甚至有人死的都不清不明,到黄泉路上都不知道毒死自己的东西长成一个什么样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毒药在现在也没那么广泛使用了。人们更青睐于运用政治的盘根错节的腐败或是傻乎乎的挥动着带着子弹的“火棒子”解决问题。越来越现代,却越来越野蛮,不是吗?而毒的地位却永远在那里。

无数诗人在风花雪月的诗句中哀叹着:“爱情就是最强的毒药。。。”确实是吗?倘若是这样那中毒的人也不少呀?倘若是这样解毒倒也简单的很了……解不了的毒终还是有的,只是有的人目光浅,不能发现罢了。

我欣赏毒的艺术感,正如《哈利波特》中所说:“惑人心神,酿造荣誉,阻止死亡。”毒的艺术是最为难懂的,也是最为浓厚的。可以有千种万种,而结果总归会来到一点。毒似乎是一位死神,为人所使用,所畏惧,却又所崇拜。

他应是一名男子。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他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很奇怪的,带几分疏狂的味道。男子浸坐在池水中,迷梦般的浅雾如隔帘弄影,将他精瘦而白皙的赤 裸胸膛映衬的美丽无比。松散发丝的飘落于水上, 淡去了花容浮萍之色,丝缕而柔软,妖异鬼魅。一缕清风拂掠而过,缓缓冲散的雾气中出现一 张倾城绝艳的容颜,他轻闭双目,浓密的睫毛 在眼睑上散射着淡淡的暗影,云黛细眉入鬓, 一枚血红的桃花烙印在他性感的锁骨之上妖娆 绽放。不正是毒吗。

风华内敛,当世无双。

毒是可怕却诱惑的,似乎鲜艳无比,仔细看却又有一丝鬼魅,似乎带着勾引,却又冷冽如刀。一旦陷入,遍不能自拔。彼岸花,便是最好的形容。

我又怎么能走出去呢?

你悔改吧……

来由就是人生的一场病。

选治或选不治,取决于你自己。而他人所能看到的只有你病或不病。

择善言而听:好好看看自己,好好想想自己。

去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追求什么。你的药,从哪里来?

离经叛道的药治不好不对症的病。

我曾经渴望一位药,能治尽天下所有的病态,而如今我看到:

绝不可能。

不是没有灵药,而是在于吃药的人,没有人能够场变百药。没有人能患过百病。

强大的药引自然是有的,但是吃哪一味?看看自己。

求之不得药自然是有的,但也是没有的,。

但凡想要寻药的人,总能寻到属于自己的药。方法简单:

要好好看看自己,好好想想,用心体会。

谨小慎微的选择,任何疏忽都会造成整个药方的偏差。

言外之意,要看透,看破。看看自己!

慎之又慎,选之又选的药也才仅仅走了一步。

行动才是关键。

因此要日复一日,药才能起效。但是要记住:

为了治疗病症,要坚持不懈,把目光移开他人,只想自己。

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把药效全部破坏,永远不可挽回。

旦夕之间,昔日的病就可以卷土重来。

决然迈出一步,追求到宝贵的药了,治好了积年的病。

定能把自己迈向健康吗?

就像一个坑被填满了,就再也没有忧患了?

无畏的人们这样想着,却忽略了更高远的东西,再仔细看看,你就能看到更加深邃。

法则就是这样,当你觉得它坚不可摧,一旦你遵守了,它便加以更改。

再看看,再看看,望向那治病的药。

来吧!它向你招手。

你不停的向前走去,传过草原,爬过高山,穿过荒漠。

的确,药就在路的尽头,你拿起它,不敢回头。

回去,身后的病狂叫着,我为你好。

答词是必然的,你咽下小小的一粒药。

?药里有毒……

                               天日

我不知道有人知道病是什么意思吗?

不论大病小病,有病终是一件坏事。

想想看?有病是一种什么感觉?

再想想?受伤又是什么感觉?

受伤会痛?当然有病也可能疼?但是除此之外,还可能麻木?还可能舒服?

伤口总会自己愈合,但病不会自己好?也有可能?

害怕吗?

于事无补的治愈治不好错误的病。

是不是有制不好的病?

我听过一个词叫绝症。

选择继续治疗只会浪费时间金钱,但也说不定……

择善言而听,择良友而交。治病要有耐心。

离治好有多远我们当然不知道,但还是要治。

开始到结束,时间还是质量?

或者人生就是一场选择,有病还是没病?

许多人都走上了那条错误却平凡的路,我,你,大家……

你可曾真正看见自己的病?

能看见的人。

找到方法治病了吗?

到最后,真正健康死去的人又有多少呢?

别提我们应该防患于未然。

人们没意识到患,又怎么防呢?

教育局有没有考虑过提高除了中考成绩的国民素质,或是治愈病态?

你有没有看看自己,你最想知道什么,得到什么?

吃饭,睡觉,喝水,排泄,也许可以加上学习?人的需求。那么剩下的?

苹果如人,削掉外皮,脱掉伪装,迟早会烂;吸收太多,会从里面烂 。

果然,我们烂的就是快,从里面,从外面,到处烂,看看自己?

但是没那么可怕,每个人都在烂。

物必看看自己,好好看看……

是不是能做些什么?

人人出一点力。

非要看别人吗?多看看自己,少看看别人。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能看懂。

终究有一两个人能理解也可以。

不过也好。

再少人理解,总会有人看到,记住:

爱是一种治愈,但是那是私人的,少看别人,多看自己。

                                    卢 @乙木

Tarotiss:

开学沉迷群像混剪,于是入了很多坑。
于是各种截图玩。
于是突然想来一发不记得从哪看来的网上流传的十大虐。
第一次发lofter来着……略尬啊……

一首锤基小诗

看到长发齐腰,突然想写诗,设定是锤哥死了,到今天刚好千年。
完全不知道格式,就是瞎写的。求大神们指导不喷!
下面正文:

待我长发及腰,汝重见我可好。
昔日纵马虹桥,俱是少年英豪。
德都霞色青缈,雪城飞霜缭绕。
执锤血战八方,誓守神界多娇。
应有得胜归来,与吾共度良宵。
曾盼携手终老,看汝披洒红袍。
不曾意居王位,偶想做后逍遥。
依汝雷神之躯,笑看九界神耀。
可愿骗欺万人,不想背汝一朝。
看遍天下万众,皆无吾兄桀骜。
记得吻汝唇舌,灭烛解汝战袍。
汉淋香喘情吟,抚汝慵懒颊笑。
楚腰纤坐胯抬,玉床点点白迹
几世繁华依旧,美美留恋今宵。
与汝行遍天下,醉里还留浅笑。
不期汝登王位,留我独守枯槁。
绿篷拂过箩帐,权杖轻点帘梢。
昔日邪笑不复,银珠流落眼角。
吾可改万人心,唯不忘君之貌。
闻汝征战南北,被困霜城不保。
快马赶救无奈,只见一剑穿袍。
神锤轰然落地,面上空留浅笑。
一世欺汝万余,愿此乃吾骗谣。
可惜一去不反,愿为白袍守丧。
脱我战时铠甲,放我权杖盔帽。
身披素袍一件,留发为汝哀悼。
直到今日晨起,放着旧时战袍。
每年刻骨一痕,今日方好千条。
愿以长发应汝,重入神殿皇朝。
行遍天下亦逍遥,惟愿与汝同携老。
兄丧千年作此诗,每日望星忆汝貌。
待我何时发齐腰,重回神殿娶我好?

贱虫,贱贱傲娇萌

贱虫,猜猜哪个是贱贱

贱虫,猜猜小虫在哪